那是因为我希望她们买我的东西。我对富家公子卖笑,那我成什么了?”
她不想在工作以外,还要讨好某个人。
崔瀛笑了笑,看她的眼神有些变化,只是很好的藏起来。
他道:“也没见你对我卑躬屈膝,倒是我常常要讨好你。”
季实瞪了他一眼:“讨好了吗?再说了,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?”
崔瀛决定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。“郑禹要想留在宋晓央的身边,就要做出成绩给宋宽看到……明白了吗?”
崔瀛说得婉转,是他身为律师的严谨。
季实想了会儿,明白了。
要想成为一家人,就要坐一条船,也就是……成为宋行长的自己人。
那么郑禹不愿卖房,就是说……
“那套房子真的有问题?”
是了,那套房,是在郑禹去到陵江城之后,跟她商议买房的。
当时他说,以后结婚,要有个窝。
当时的季实,只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,让郑禹去办完了全部的手续,连房址、户型都没有过问,全心全意的信赖着他。只是要求房本上要有她的名字。
季实的汗毛都树竖起来了。
“……可是,那套房,到底有什么问题?”
郑禹因财产纠纷而谋杀未遂,追究原因到底,就会由一桩案子再查出来其他案子。
所以,郑家二老才来求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