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的。
只是这样治标不治本啊。
“无妨,等到夫人出月子,就可以了。”
墨水寒何尝不知,可是现在他最主要的是保护住妻子。
时间啊…他需要的是时间…
“对了侯爷,季白那里出事了。骆大人来信说季白受伤了。”
“季白受伤,怎么回事?为什么没有人来报。”
“此事属下也不太清楚,还是之前看到的,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?”
墨水寒眉头一皱,若是小问题,子钰不可能特意说出来。
“立即去打听,季白怎么回事?”
彦飞看到主子这般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他们几个从小就跟着公子,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。
那是比亲兄弟还要亲。
“属下立刻去办。”
不知为何,墨水寒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忧。
骆钰贞不可能做这么不靠谱的事。
除非是真的出了什么事。
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没有消息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狼狈的骆钰贞正带着昏迷不醒的季白逃出了京城。
他甚至连发信号都没有机会。
那群人一直跟着他们,不管他们躲在哪里,很快就会被找到。
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,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这个秘密必须通知侯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