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前天下午,是有个小少爷跑到这来,问了一些事情。他拿了金瓜子出来。”
谢召看着他: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没见过那么多钱。”年轻乞丐磕了个头,“老瞎子说,这小孩细皮嫩肉的,能卖个好价钱。我们就用麻袋把他套了。”
“卖给谁了。”
“卖给老狗了!老狗是城南的人贩子,专做这行买卖。他给了我们十两银子,把人带走了。”
谢召收了剑。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红头绳,弯腰捡起来,收进怀里。
“老狗的落脚点在哪。”
“他平时在城南十八里铺的破磨坊歇脚。这会儿肯定不在了,他拿了货,一般连夜往外运。”老乞丐捂着脖子喘气。
谢召转身走出山神庙。
庙外拴着一匹马。谢召翻身上马,往城南十八里铺赶去。
一个时辰后,谢召踹开破磨坊的门。
里面没人。
地上有几道杂乱脚印,还有几滴干掉的血。角落里丢着一条沾过蒙汗药的破毛巾,旁边的麻袋也被割开了。
谢召蹲下去看脚印。
有孩子的鞋印,有成年男人的草鞋印,还留着几组皮靴印。靴底纹路很深,像是官宦人家的护卫穿的。
有人先一步把孩子带走了。
谢召顺着皮靴印走出磨坊。外面的土路上留着车辙,车轮间距很宽,压痕也深,是双驾马车留下的。
他沿着车辙走,在路边草丛里发现了一具尸体。
是人贩子老狗。
老狗胸口中了一刀,刀口很平,出手的人没有拖泥带水。
谢召起身,看向车辙延伸的方向。
那条路通往扬州官道。
谢召从怀里取出木管,倒出一张纸条,用炭笔写了几句话。
他走到马旁,解下挂着的小竹笼,取出一只信鸽,把纸条塞进信鸽腿上的细管,再将信鸽放向夜空。
信鸽拍着翅膀,很快飞远。
谢召牵过马,没有回苏州城,顺着车辙上了去扬州的官道。
清晨,官道上还有雾。
阿芙的马车刚在驿站换过马,山虞赶着四匹新马往前跑。
“咕咕。”
一只信鸽落到车顶。
山虞听见动静,拉住缰绳,伸手在车顶摸了几下,把信鸽抓住。他取下信鸽腿上的细管,递进车厢。
“东家,信。”
阿芙接过细管,倒出里面的纸条。
是谢召的字迹。
苏州城外乞丐窝寻获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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