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走完再吃。”
姜濯川停住,转头看着谢召,嘴巴瘪了下去。
“谢叔叔,我饿了。”他小声说道。
“饿了也得走完。”谢召没让步,“男子汉大丈夫,做事不能半途而废。这桥一共十块板子,你才走了两块。”
阿蓁转过身,把谢召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目光在他那双军靴上停了一下。
“谢将军好大的威风。”阿蓁开口,“在我家的院子里,训我的外甥。”
谢召偏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慈母多败儿。”谢召道,“慈姨也一样。”
阿蓁被他噎了一下,转头看向阿芙。
阿芙低头看话本,一页也没翻,没接茬。
姜濯川见没人帮他,吸了吸鼻子,把两只小手在裤腿上擦干,重新站直了身子。
他盯着前方的木板,深吸一口气,迈出左脚。
木板晃动得厉害。他张开双臂,身子跟着晃了两下,稳住了,又迈出右脚。
阿蓁撑着下巴,看着他。
“长高了。”阿蓁道,“也结实了,去年抱他还是一团软的。”
“老被他谢叔叔拉着扎马步,能不结实吗,不在江南了还要布置课业。”姜秉烛哼了一声,腿上的针还扎着,不敢乱动,只把脖子往那边转。
阿蓁转过头,看着姜秉烛的膝盖。
“小舅舅,你的腿好些了吗?”她问,声音收了三分。
“能动弹了,前日还自己走到二门口。”姜秉烛道,“倒说你这丫头,心野了。你的及笄礼就在半个月后,你姐姐筹办了大半年,帖子都写好了、封好了,就等着往外送。你倒好,三催四请,不到跟前不露面。你那绣庄离了你,一天就得倒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