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少一件,没分别。”
序衡看着阿芙,手指在袖中搓了一下。
那两个灰袍人的事,她已经知道了,而且知道的这样快。
警惕性很好。
“江南的粮,你动不得。”序衡开口,“有人比你更合适。”
阿芙看向他。
谢将军的兄长。”序衡顿了一下,改了口,“哦,如今已是谢侯爷了。他正在中原三省巡粮道。”
阿芙的手猛地收紧,指甲扣进掌心。
“听说接下来就会来江南道。”序衡看着她的眼睛,“他手里能调度的粮食,很多。”
谢寻要来江南。
这句话落在雅间里,砸出了一片死寂。
阿芙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窗外的风正好过去,吹动檐下那串铜铃,响了三声。
她听见了,可那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,隔着五年的山水。
她端起面前冷掉的茶,喝了一大口,把喉咙里那股干涩压下去。茶是凉的,压下去的时候,喉咙里反而更紧了。
谢寻。
这个名字,她已经五年没有听人当面提起过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碟子边那排鱼刺,一根一根,摆得整整齐齐。
“他来江南做什么?”阿芙问,声音很是寻常。
序衡看着她的反应,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些。
真不在意的人,声音不会这么平。
“巡粮道,核查太仓。”序衡答道,“这是明面上的差事。暗地里,皇上让他查江南的账。”
“查账?”阿芙道,“查谁的账?查江南商会,还是查我半城夫人的底细?”
谢寻是侯爷,手握重权,如今又领了巡粮道的差事。他这一趟来江南,绝不会只是看看账本那么简单。
江南这块肥肉,京城里那些人早就盯上了。
而太子,明显比他那几个兄弟要加锐利。
江南的财力可抵半壁江山,这比私囤粮草聪明多了。
“他什么时候到?”阿芙问。
序衡端起茶盏,又放下。盏底在桌上磕了一声,轻,但不该有。
“快的话,半个月。”
阿芙点点头,站起身。
“多谢告知。”她客气地行了一礼,“今日这顿饭,算清越楼的,慢用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里间,去抱姜濯川。
谢召也站了起来。
他看了序衡一眼,什么也没说,跟着阿芙走了出去。
雅间里只剩下序衡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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