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抗旨。
到了那时,受牵连的就不只是谢寻了。
这些日子压在侯夫人心里的恐惧和怒气,一下全冒了出来。
她攥着圣旨,快步冲进谢寻的卧房。
谢寻已经换上素色常服,正坐在窗边出神。听见门口的动静,他转过头来,脸上还是一副失神的模样。
侯夫人看见他这副模样,再也忍不下去。
“啪!”
耳光声响起。
侯夫人用了很大的力气,谢寻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很快多出一个清楚的巴掌印。
“你醒醒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谢寻,厉声喝道,“为了一个死了的通房丫头,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!现在连圣旨都下来了,你是不是连谢家的百年基业,连府里所有人的性命,都不要了,你想让所有人都给她陪葬不成!”
她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变了。
谢寻脸上火辣辣的疼,仍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房里没人敢出声。
过了一会儿,谢寻转回头,看着面前的侯夫人,嘴唇动了动,“母亲放心,儿子会处理。”
只说了这一个字,他便站起身,整理好衣襟,朝门外走去。
“备车,去长公主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