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下去,蹲在谢寻膝前。
阿芙拉过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侧,仰头看着他,泪还挂在眼睫上,声音放得又软又低。
“爷别生气,”她颤着声道,“虽然……虽然奴婢不能承欢,但奴婢可以用别的法子,伺候爷纾解……”
话说完,阿芙垂下眼,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袖。
谢寻低头看着她。
她穿着他准备的嫁衣,脸上的妆也是他亲手描的。如今伏在他面前,姿态低得不能再低,偏又肯这样哄他。
谢寻喉间干了干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抬手抚过阿芙的发顶,声音低下来。
“好阿芙,”他说,“爷就知道,你是最体贴的。”
次日天光微亮,谢寻便醒了。
他侧过身,看着枕边仍在沉睡的阿芙,心口涨得满满的。
昨夜虽因她身子不便,未能尽兴,可她伏在膝前那般温顺讨好的模样,却比任何一次承欢都更让他心动。
那是他的阿芙,即便心里委屈,也还是舍不得他难受。
他餍足地伸了个懒腰,只觉连日来在大理寺积攒的疲惫都一扫而空。
阿芙是被手腕处一阵阵的酸麻疼醒的。
她一动,身侧的男人便察觉了。谢寻揽过她的肩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,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醒了?可是爷吵到你了?”
阿芙摇了摇头,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手腕一用力,那股酸软感便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,嘴角也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。
谢寻自然也看见了。
他先是看到她微红的嘴角,又顺着视线落到她不停转动的手腕上,昨夜的画面涌上心头,眼神顿时暗了些,心疼也跟着漫了上来。
“都怪爷,没个轻重。”他拉过阿芙的手,轻轻揉着她细瘦的手腕,又伸手碰了碰她的嘴角,指腹下是清晰的破口。
谢寻皱起眉,起身唤人打了热水,又亲自拧了帕子给她擦脸。
“庄子里备了上好的伤药,爷这就让人去取。”他说着,又像是想起什么,让人送上几盒首饰。
那是一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,一对羊脂玉的镯子,还有一匣子鸽子蛋大小的东珠。每一样都流光溢彩,价值不菲。
“这些都给你。”谢寻把东西堆到阿芙面前,“往后你住在这里,没有侯府那么多规矩,喜欢什么便戴什么,爷的阿芙可以随意打扮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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