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通房演一场恩爱两不疑的戏码吗,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她?
“爷虽不能给你一场八抬大轿的婚礼,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,”谢寻低声说,“但今夜,在这里,你可以穿上它,做爷一个人的新娘。”
阿芙克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,她慢慢转过身,仰头看他,露出一个笑。
“喜欢,”她声音发颤,听着倒真像是欢喜过了头,“奴婢很喜欢,谢谢世子爷。”
谢寻低头摸了摸阿芙的发顶,他就知道,阿芙心里有他。
前些日子不过是因着他的婚期伤心了,哄一哄,也就好了。
谢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牵着她进了主卧。
主卧里红得更厉害。
窗上贴着喜字,案上燃着龙凤喜烛,桌上摆着合卺酒杯。那张拔步床也换了新的锦被,上面撒着红枣、花生、桂圆和莲子。
一眼看过去,真像一间新房。
阿芙被这满屋红色压得头晕,胸口也闷,她顺势抬手按住心口,身子晃了晃。
谢寻扶住她:“怎么了?”
“许是饿了,有些头晕。”阿芙靠在他身上,声音虚着,“一路过来,又见了爷给的惊喜,心里一激动,就有些撑不住。”
她这模样,倒真像欢喜得受不住。
谢寻见她胃口一直不好,皱眉便要叫人去请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