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都是些温和的草药,并无寒性,不会损伤女子胞宫。只是服用后,女子的月事会比往常延迟几日,量也会多些。但即便如此,终究是药,能少吃还是尽量少吃。”
阿芙抬起头:“那……那位师姐在何处?可否为我引荐?”
鲁大夫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我师姐性情孤僻,早已云游四方,不知所踪了。不过……”他停了一下,又道,“她当年出师前,曾在城南的百草庐坐过几年诊。她将这方子传给了一个跟了她许久的药婆,人称月红婆婆,如今是百草庐里专治妇科杂症的圣手。倒是可以去问问。”
城南,百草庐,月红婆婆。
阿芙默念了几遍,将这几个字记了下来。
“多谢鲁大夫指点。”她站起身,真心实意地朝鲁大夫福了一福。
“今日我来问诊之事,还有我身子的情况,可否……请大夫为我保密?”
鲁大夫看着阿芙,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姑娘放心,医者有医者的规矩。只要无人来问,老夫绝不会主动多说半个字。”
谢寻近来对她还算放心,多半不会特意来查她的脉案。
“有劳大夫了。”
阿芙没再多说,拿上鲁大夫开的几副健脾胃的药,带着白芷离开了药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