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有失而复得的雀跃,有求证的焦灼,更夹杂着被刻意遗忘的落寞。
“芙儿,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只够二人听闻,“不必再这般欺瞒,也不必刻意避着我。我心中清楚,你根本就没有忘了从前的事,你只是不愿认我,对不对?”
“公子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阿芙再向后退一步,一心要避开这场纠葛。
“芙儿,你既还记得扬州的故土,又为何要装作,完全不记得我了?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苦涩,“我不在乎你如今的身份,你不必因为身份而刻意不愿与我相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