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,却让侯夫人心里莫名一慌。但话已出口,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。
“我告诉你,你别想了。”
侯夫人声音尖锐起来,“为了她,你连长公主府的亲事都敢往外推,我告诉你,她的脸今日已经被清河县主给毁了。”
周遭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“母亲。”谢寻开口,声音低沉,“您是说,清河县主把她的脸毁了?”
侯夫人道:“是又如何?一个丫鬟,本就是主子打得也骂得,县主提前教训一下自己未来的通房丫头,有何不可?”
谢寻看着她,缓缓地,说出了一句让侯夫人如坠冰窟的话,“母亲若是执意如此,我便搬出侯府,另择别居住。”
侯夫人猛地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这世安院,母亲想让谁住,便让谁住。这主母的位置,母亲想让谁当,便让谁当。”谢寻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,“从此以后,都与我无关。”
说完,他甚至没有再看侯夫人一眼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出了屋子。
“谢寻!你给我站住,你这个逆子。”侯夫人的哭喊声被他甩在身后,他头也不回,玄色的衣袂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。
长松正在院外候着,见世子爷脸色冰寒地出来,心头一跳,连忙跟上。
谢寻一出院门,便对一旁的长松道:“去惊鸿院。”
此时的惊鸿院里,气氛同样凝重。
鲁大夫刚给阿芙看完伤,捻着胡须,叹了口气:“还好只是皮外伤,并未伤及筋骨。只是这下手也太重了,若是再往下打几分,破了皮肉,这张脸怕是就要留疤了。”
阿芙半靠在软榻上,一张脸用白纱布遮了大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她手里拿着一块帕子,里面包着冰块,正轻轻地按在红肿的左脸上。
冰冷的触感,也压不住那火辣辣的疼。
谢蕴坐在旁边,气得一张眼睛通红:“那个清河县主,简直就是个疯子,阿芙,你别怕,等兄长回来了,我定要他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阿芙想说句什么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只能作罢。
她心里清楚,讨回公道,怎么讨?对方是长公主的女儿,未来的主母。她一个通房丫鬟,挨了打也只能白挨。
今日若不是谢蕴闯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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