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芙的脸有些热了起来:“世子爷……”
“不是手酸?”谢寻捏着她的手腕,慢慢替她揉按,语气低了几分,“我替你松松。”
他手上力道很稳,揉得确实舒服。
酸胀的手腕被他按过,渐渐泛起一阵暖意。可阿芙坐在他怀里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隔着薄薄衣料,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上的热。
她想躲,又被他按住。
“动什么?”
阿芙咬唇:“这样不合规矩。”
谢寻低头看她: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
阿芙无话反驳,他确实有了许多新规矩。
她能在他看书时坐在一旁核账,能在他训她时小声辩解,能在他怀里装乖,也能在他心情好时得寸进尺。
谢寻仍旧高冷,仍旧嘴毒,仍旧叫人不敢轻易忤逆,可他给她开的口子却越来越多。
多到她有时甚至会忘记,自己其实只是个通房。
谢寻低头,吻落在她耳侧。
阿芙身子轻轻绷住。
他今日没有急,只是一寸一寸磨她的耐心。
书案上的纸还未收,墨香混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,烛火安静地烧着,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。
阿芙起初还顾忌着书案上摊开的书。
可后来,谢寻扣着她的腰,低声唤她名字时,她便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谢寻很喜欢她这副样子。
白日里聪明沉静,眼神清明得像能看透许多事,到了夜里,又会被他一点点逼得眼尾泛红,连声音都软下来。
这让他心底某处隐秘的占有欲变得格外清晰。
夜深后,帐幔垂落。
阿芙被抱去清洗时,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谢寻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阿芙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忽然有些分不清,她此刻的亲近,到底是为了自保的表演,还是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靠近。
也分不清,自己算不算在清醒地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