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圈，背上铺着一张歪斜兽皮，两根粗角向前弯曲，鼻孔里不断喷出白气。
至于老刀，手里抓着一根临时绑上去的麻绳，屁股随着牛背上下起伏，哪里还有半点法爷的样子。
眼看快要撞上入口护栏，他猛地向后扯住麻绳。
“牛来，停！”
驮牛毫无反应，闷头继续往前冲。
入口守卫已经抬起长矛。
老刀脸色微变，法杖敲在牛角上，一层虚空屏障贴着前方展开。驮牛一头撞了上去，总算停在护栏前。
他也顺着惯性向前扑去，整张脸贴在屏障上，被挤得微微变形。
屏障散去。
他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，又整理了一下衣领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咳咳……巧啊。”
方烬看了眼那头正在啃护栏的驮牛，“你这什么情况？抢的摩托呢？”
“别提了。骑出去不到二十公里，能源炉就冒烟。我遇到一支原住民商队，用那堆废铁加一些灰币换了它。”
老刀拍了拍牛背，神情颇为满意，“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，牛来。”
“牛来？”方烬脑门皱起两条黑线，完全搞不懂他的脑回路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老刀一脸高深，“老刀骑牛，勉强也算得道高人。以后打架时我伸手一喊，牛来！坐骑踏风而至，多有气势。”
方烬看着那头仍在啃护栏的牛沉默不语。
老刀伸手拽了拽麻绳，牛来甩动脑袋，险些把他从背上掀下去，他顺势从牛背上跳下来，“我先给它找点吃的。再饿一会儿，这地方的护栏都得让它啃完。”
话音刚落，牛来便盯上了路边摊位里的干草，拖着老刀往那边走。
“慢点！那是人家的！”
老刀被拽得踉跄几步，很快消失在人群里。
方烬摇了摇头步入大门。
...
晚点还有一章，有段剧情还得改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