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流中。
“真卖出去了？”
“九万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？”
“估计是精神系的狠人。”
“也可能本来就不太正常。”
第一张卷轴成交之后，围观的人基本全散了，过过眼瘾就得了。
真让他们掏八九万劫铢，去买一个不适配自身路线的技能，没人会做这种蠢事。
摊位上只剩最后一卷爱之黑痣。
魅力属性提升8点，这还只是Lv.1。
过了几分钟，一名洛丽塔打扮的“少女”停在摊位前。
浅色裙摆层层叠叠，头发打理得很精致，妆容也比方烬记忆里成熟了许多。
乍一看，完全就是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少女。
但方烬只看了一眼，便认出了对方。
陈林。
当初同一车厢那个男扮女装的乘客，居然还没死？
他站在人群里时，周身带着一种柔媚的吸引力，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多看一眼。
陈林的视线先落在爱之黑痣上，随后又看向方烬。
他的目光明显停顿了一瞬。像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眼熟，却又不敢确认。
毕竟从第一个世界到现在，方烬的气息已经变了太多。
更何况，列车上贸然认人，从来不是什么好习惯。
陈林拿起卷轴看了一眼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这个反应很细微，但没逃过方烬的眼睛。
“七万？”
陈林试探着开口。
方烬平静道：“八万五。”
“副作用不小。”陈林小声道，“不分敌我，很容易出事。”
“对用不好的人来说，是麻烦。”
方烬看了他一眼，“对你这种本身就走魅惑路线的人来说，是放大器。”
陈林微微一顿，他看向方烬的眼神更疑惑了些。
这句话太笃定，像是对方本来就知道他的天赋方向。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”
陈林迟疑着问。
方烬神色不变。
片刻后，他抬起头。“八万二，可以吗？”
方烬摇头。
“八万三。”
陈林咬了咬嘴唇。
这个动作放在他现在的打扮上毫无违和感，周围乘客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。
方烬面无表情。
“对我没用。”
陈林动作一僵，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。
“习...习惯了……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八万三，真的只能出这么多了。”
这东西继续摆下去，或许能等到愿意原价买的人。
但也未必。
陈林这种本身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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