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痛苦足以摧毁一个成年人的意志,何况一个年幼的女孩。
方烬感知了一下她体内的状况,果然,那只老虫子还在。
它在赌,赌方烬不会发现它,或者即便发现也不敢轻易动手。
可惜,方烬是知道结局的人。
他将小樱放在台阶上,让她靠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雁夜声音发抖。
方烬直接伸出右手,对准小樱的胸口。
“噗”
他的两根手指迅速刺穿血肉,夹住了那条刻印虫的头部,轻轻一提,将其抽了出来。
小樱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取出过程比想象中简单得多。
老虫子虽然寄生在她体内,却没有和她的血肉完全融为一体,脏砚需要保持本体的“独立性”,以便随时脱离这具容器逃生。
正是这份自私,让它在关键时刻无路可退。
老虫子慌了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!求求你,放过我!”
方烬不为所动,指尖燃起一缕阳炎,将老虫子包裹。
“不——!”
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秒。
“这……他现在是彻底死了么?”
“并没有。”方烬甩掉指尖残留的灰烬。
“还没有?!”雁夜将樱抱进怀里,惊呼出声,“这都不死!?”
“但已经无所谓了,失去了本体,剩下的只是几缕残存的执念,不足以构成任何威胁。”
方烬转身迈步走出虫仓。
身后,雁夜抱着樱,一步一步地跟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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