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杀了人的话,那不就无可挽回了?被杀的人也不会回来。切腹谢罪有什么用?”
耀哉静静地听完,然后轻轻笑了。
“确实如此呢。无法保证她不会袭击人,也无法证明她一定会袭击人。”
这就是无罪推定原则,薛定谔的祢豆子。
“祢豆子在两年以上没有吃过任何人,这是一个事实。而且三人也为了祢豆子赌上了自己的性命,如果有人要否定他们的觉悟,那至少,也该拿出更重的分量来。”
这一段精妙的辩证直接将几位柱整无语了。
风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炎柱双手抱胸,沉吟不语。
炭治郎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着少年的倔强和坚定,“我会证明给大家看的!我和祢豆子,一定会作为鬼杀队的一员继续战斗下去!打倒鬼舞辻无惨,得到大家的认可!”
耀哉的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。
“嗯,志气可嘉,但现在的炭治郎是做不到的”
紧接着,耀哉又补了一句:
“先去打倒一个十二鬼月吧。”
炭治郎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。
恋柱甘露寺蜜璃双手捂着嘴,脸憋得通红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音柱宇髄天元嘴角咧开,努力忍着不笑出声。
院子里原本紧绷的气氛,一下子松了不少。
方烬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鬼杀队,有意思。
有脾气暴躁的,有爱发呆的,有动不动就哭的,还有莫名其妙被拉出来背锅的...
他看了一眼还在困惑的富冈义勇,又看了一眼被众人调侃得面红耳赤的炭治郎。
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产屋敷耀哉身上。
这个男人,快死了。诅咒正在一寸一寸地蚕食他的身体,他的脸上已经缠满了绷带,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不祥的灰紫色。
但他的嘴角还在笑。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里,装着鬼杀队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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