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:“我……我没跑,我就是想出去待几天。”
“你收到我们电话叫你配合调查的时候,你在哪?”
“我在……在车站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上车?”
男人沉默了好几秒,然后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怕。”
审讯人员继续问道:“那你短信内容里说的‘活不过这个月’是什么意思?”
男人猛地抬起头来,语速快得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东西一次性倒空。
“我没那个意思!我就是吓唬他!我气不过啊!我承包的那个绿化工程被他停了,我亏了好几万,我就想吓唬吓唬他,让他别管那么宽!我没想对他怎么样!我连他办公室在哪都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他会出事啊!”
审讯人员靠回椅背,看了他几秒。
“那你跑什么?”
男人急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,但被手铐限制了动作,只能往前倾着身子。
“我怕你们不信我!我发了那种短信,结果他真的出事了,我说我没干,谁信啊?我现在就是黄泥掉裤裆,不是也是屎了!我跑是因为我怕!我怕你们把我当凶手抓了!可我真的没干啊!”
审讯人员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就算你真的什么都没做,但你发了死亡威胁短信,这就是违法犯罪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,像是想再辩解什么,但嘴唇哆嗦了几下之后,他慢慢靠回了椅背,低着头说了一句。
“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专案组对所有到案人员逐一进行了深入的背景核查和行踪比对,耗时将近一周。
经过详细的调查取证,所有被传唤到案的嫌疑人,虽然大部分人都发过威胁信息,但其发信息的时间、地点、联系方式等证据,都与此案缺乏直接的关联。
专案组内部反复碰头、反复梳理时间线、反复核对每一个人的不在场证明,最终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结论,发过威胁短信和恐吓信的人里,没有一个具备作案条件。
这个结论在专案组办公室的会议上被正式通报的时候,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老陈坐在长桌一端,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抬起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查了一圈,所有有动机的人全部排除了?”
负责案件汇总的刑警队长点了点头。
“目前看是这样。发短信的确实发了短信,但从时间线和物证链上,没有任何一条能跟投毒现场形成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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