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的文字,静静看了三四秒钟,忽然低声笑出声。
威胁?恐吓?
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实在是毫无威慑力。
秦绍文的血缘家人,对他来说本就没有多少分量。至于自己的性命,那就更是无关紧要。再过不多时日,这一具躯体的时限自然就会走到尽头,根本不需要这些躲在暗处的人动手加害。
他心中甚至冒出一个念头。
既然自己注定时间有限,那何不借着这仅剩的时间,把这群盘踞在暗处的利益集团彻底搅动出来。就算自己的结局早已注定,那也要死得有价值,尽可能撕开这些人的伪装。
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,对方来得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