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戳中心的感觉,其她几位,我感觉还差点意思
林默端着酒杯多看了两秒,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,抬手指了一下墨绿旗袍和双马尾,又抬了抬下巴,点了那个浅灰毛衣的姑娘。
“这三个,留下。”
经理笑着点头,朝她们三个示意了一下,然后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时候,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音响里放着一首低低的老歌,旋律若有若无地在空气里飘着。
墨绿旗袍和双马尾走过来坐到他两边,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一样,一个坐在他左手边,一个坐在他右手边。
浅灰毛衣的姑娘没急着往前凑,她绕过矮几,在双马尾旁边的位置坐下来,隔了一个人的距离,既不刻意靠近也不显得疏远。
她坐下来的时候毛衣领口微微滑了一下,露出更多灰绿色蕾丝的边缘,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她伸手拢了一下,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林默给她们三个一人倒了一杯酒,端起自己那杯碰了一下,杯沿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随便聊聊就行,不用太拘束。”
他靠回沙发里,偏头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墨绿旗袍。
“你这件旗袍,还挺好看的。”
她微微低头笑了一下,酒窝一深一浅地浮上来:“谢谢劲夫哥。”
右边的双马尾凑过来给他添酒,辫梢扫过他的手背,痒痒的,像猫尾巴不经意地蹭过。
浅灰毛衣的姑娘坐在旁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,放下杯子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没有说话,又把目光移开了。
林默靠在沙发上,左边是墨绿旗袍清冷的面容和柔和的侧脸轮廓,右边是双马尾叠着腿晃动的膝盖和忽闪忽闪的眼睫,斜对面坐着那个安静的黑长直姑娘。
浅灰色毛衣下摆垂在大腿根附近,灰绿色蕾丝的边沿偶尔随着她换姿势的动作露出来,像一封只拆开了一个角的信,让人忍不住想看到更多。
林默忽然觉得,这个晚上花的每一分钱都值了。
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冰块在杯子里轻轻响了一声。那些催债的、签约的、审计报告的事情,今晚全都先往旁边放一放。
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
今晚先好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