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声道:“父皇临终前,说让你好好保重自己。”
“就这些?”慕容墨沉声问道。
沈霏虞点了点头,道:“就这些。”
“父皇的陵墓在哪里?”慕容墨继续问道。
沈霏虞想了想,道:“陵墓是一早就定好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慕容墨重新将目光投向慕容清的身上,轻声道:“四弟,你穿着父皇的衣裳,倒真是跟父皇有几分相像。父皇若是看到你身着龙袍这一幕,一定倍感欣慰。”
慕容清一直就知道慕容墨才是父皇心中的皇上人选,因此听见慕容墨这般说,不由觉得有些讽刺。但纵然讽刺又能如何呢,如今,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人,是他慕容清,而非他慕容墨。如此想着,慕容清便觉得一点也不在乎这讽刺了。
淡淡一笑,道:“是呀,这龙袍穿在身上,整个人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。毕竟,整个天下都扛在肩头了,如何敢不小心翼翼呢。是以龙袍虽然尊贵无比,却也不是等闲之人轻易就敢穿的!”
“四弟明白个中道理就好。”慕容墨点了点头,抿嘴笑道。笑容里,却有着无穷无尽的哀伤,低声道:“臣想跟皇上请命,去陵墓看望父皇。”
“去吧。”慕容清点了点头,道。
“谢谢皇上。”慕容墨恭恭敬敬地弯腰,行礼道。
慕容清眯起眼睛,看着慕容墨的一举一动,心中不由也为他沉得住气而感到惊叹。他的大哥,能够让父皇如此看重,能够让朝中大臣如此拥戴,原来也不全是没有理由。这般想着,不由觉得自己想跟慕容墨公平竞争的行为有些荒谬。但是慕容清的骨子里带着一种天然的自卑性,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赌这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