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话匣子一打开,似乎就没有那么轻易关上了。
她絮絮叨叨的,即便是一个人在说,依然说得兴致勃勃。
因为她知道,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人,一定会认真地听着她说的每句话。尽管他表现得并不耐烦,但是就算是为了沈霏虞,他也会听下去。
为了沈霏虞,为了沈霏虞,又是为了沈霏虞!
为什么他不管做什么,都是为了沈霏虞!
沈可人突然就觉得累了,这样天马行空地说话,累得那个人,不只是作为听者的他,还有劳心劳力的她。
说真话吧,说吧!
沈可人收回自己虚浮的眼神,正色道:“我告诉她们,沈霏虞的爷爷救过我父亲的性命,所以我父亲为了报答她,将她收留在府里。但是沈霏虞是个很有野心的人,她不满足于无名无份地待在相府,所以她在红梅宴上,自己主动跑上台跳了一场舞,并且哭着恳求我父亲给她一个庶女的名分。后来,她亲口承认,当日那场舞是为了迷惑皇上的。可结果没有想到,却意外地获得了跟太子的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