霏虞眼中有些湿润,但却也陡然从这份感动中惊醒过来。
是的,在相府三年。她始终不是相府的人,只不过是一个凭空冒出的人而已。
沈霏虞将带着感激的目光投向笑得一脸慈祥的丞相脸上,心里却已经开始怀疑,自己当初跟爷爷投靠相府之时,并未提及自己的身份,何以夏书杭一案得以沉冤昭雪时,丞相就立即向自己致贺。
难道说,从一开始,丞相就是清楚地知晓自己的身份?
“霏虞……”沈长笙见沈霏虞紧紧地盯着丞相看,虽然眼里带着浓厚的感激,没有丝毫恶意,但却依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忙出声唤道。
沈霏虞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想东想西而出神,当下忙道:“谢谢爹,霏虞真的很感动。”
丞相虽然刚刚被沈霏虞盯着看,心里有些犯疑,但自己毕竟是在长辈,便也就没有多做计较,而是宽宏地笑了起来,双手一摊道:“好了,别只顾着说话了,大家都开始用膳吧。”
想到用过膳之后,沈霏虞就要离开,沈长笙顿时觉得吃在嘴里的东西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。他甚至自私地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下来,就这样,让他得以一直看着她。
哪怕,仅仅只是看着,便已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