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挥手,上前一步,弯下腰关怀地看着沈霏虞问道:“太子妃您刚才不是说饿了吗,怎么这会还坐在床上呢?”
在春菊说这句话的时候,沈霏虞的思绪流转,各种念头都在轮流冒出。最终,定了定心,沈霏虞故作轻松一笑,当然还带着皱眉的疼痛感,将已经是不堪入目的双手从被窝里面伸出来。
“啊!”春菊看见,吓得连忙用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,察觉到自己这样做不对,又连忙将双手放下来,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太子妃,您的……手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春菊看着沈霏虞的手,那素来纤细修长,宛如雨后竹笋般美丽的十指,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,皮肉往外翻着,指甲剪得光秃秃的,上面血迹斑驳,个别手指头肿的跟在水里泡的死猪肉般。
手,这还算是手吗?
沈霏虞一直隐忍着,没哭。春菊的眼泪,却宛如落英般缤纷落下。她上前一步,捧着沈霏虞的双手,轻轻地吹着气,心疼地道:“太子妃,您的手是怎么了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