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需要好好整治。你倒好,人才刚走,就在这里嚼舌根子了。”
绿袖笑了笑,转身去拿文房四宝,道:“太子妃还是别为奴婢担心了,眼下,可还有人在眼巴巴地等着您的三十卷《女戒》呢。”
“先搁那吧,我眼睛有些疼,人也惫懒得很,不想动。”
沈霏虞揉了揉眉心,自从昨天开始,就总觉得身体懒懒的,做什么都没提不起兴致。
沈霏虞说得轻描淡写,绿袖却着急了,忙劝道:“太子妃,这个可是太子的旨意啊!”
绿袖见沈霏虞依然闭目不语,想了想,便道:“不如,绿袖模仿您的笔迹,帮您写,可好?”
沈霏虞一听这话,顿时就扑哧笑出了声。
绿袖的字,她有幸见识过,歪歪扭扭地不说,还常将一个字生生拆成两个字来写。
这样的字,拿去给芙蓉看,岂不是自取其辱。
罢了罢了,到底是自己沉不住心气,确实起了妒忌之心,才会言行有失,给芙蓉钻了漏子。
这三十卷《女戒》,便权当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个警示吧。
“绿袖,磨墨。”沈霏虞扬声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