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爱,徒惹怨恨呢。再者,这恩宠,从来都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。若命里注定有恩宠,那么则在我一进东宫时就恩宠加身了。又何必再等到今日,借助阴谋成就呢?”
绿袖见沈霏虞这般灰心丧气,突然屈膝跪了下去。
沈霏虞忙伸手扶她,一脸愕然:“好端端的,你忽然给我下跪做什么?”
“太子妃,绿袖从来都不信命。绿袖七岁那年,得了一场大病,母亲请了神婆给奴婢算命,神婆说奴婢命薄,活不过十岁。可事实上,奴婢不但活到了十岁,奴婢还活过了十一岁,十二岁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沈霏虞明白绿袖说这番话的意思,可她却一点也听不进去。
甚至可以说,她一点也不想听。
可绿袖却固执地跪在那里,她抬起头时,一双翦水明眸分明含了晶莹的泪花。
哭诉着请求道:“太子妃,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命中注定这回事,只有事在人为。只要您愿意,您的优秀,足够与日月同辉,足够与太子同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