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沈霏虞。
沈霏虞摆了摆手,道:“沈公子关心我,我分外感激。这相府,倘若没有你护我,只怕我还要经受许多磨难。但是,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人生之路要走。没有谁能护得住谁一辈子。归根到底,靠得最住的那个人还是自己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低头暗暗咬牙站了起来。
先前摔倒受伤的地方,现在似乎越发疼了起来。
沈长笙看着她,低低地叹了口气,道:“你还是那么倔强。”
沈霏虞默然,她不这般倔强又能如何呢?软弱,除了遭人耻笑,又还能获得什么?
“你不愿意成婚,是吗?”沈长笙忽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