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回头,那他就把她身边清理干净,再去追她。
刚才在浴室里的时候,水汽氤氲,他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有愧疚。
这就好办。
色诱、卖惨,都不行,他还有别的手段。
年轻的时候累积那么多资本,不就是为了现在抢老婆用么。
……
……
林幺并不知道商枢的“抢老婆”计划,甚至不知道他演了一波。
她怀揣着那点小愧疚回家。
答应过拉斐尔要回去的,如果她乱跑,她八成会被他尾随。
回去还得跟人家解释今天白天的事。
结果到家的时候,她愣住了。
客厅里。
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,不知道从哪来的,反正不是她买的。
茶香袅袅。
这不重要。
让她惊愕的是,应晏词坐在单人沙发上,长腿交叠,手里拿些文件,高挺的鼻梁架着金丝眼镜,镜片后眸色深邃。
他对面的沙发上,拉斐尔还是老样子,一身黑衣武装得严严实实,一条长腿曲着踩在沙发边缘,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。
不是。
这俩人……
咋凑到一块的啊?
林幺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大下午的,她也没做梦啊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同时抬头。
“回来了?”应晏词道。
这能怎么回?
这搞得像是他家似的。
“你们……”
应晏词放下把文件放到一边,对拉斐尔道:“今天先到这。”
“可以。”
两人同时伸出手,简单握了一下。
应晏词手指白皙修长,和拉斐尔的黑皮手套交握在一起,泾渭分明,矜贵又有张力。
哎?
他们聊了什么?
看起来达成合作了。
跟她有关系吗?
别卖她呀。
林幺走进屋,惊奇地打量他们,左看看,右看看:
“怎么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