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我们谁也不提。”
林幺帮他解开皮带。
手腕一圈红得发青。
她揉了揉:“用不用给你涂点药啊?”
“不用。”微不足道的小伤。
拉斐尔抬头看着她,身体往前倾了一些,现在轮到她兑现承诺了。
林幺没忍住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拉斐尔像一只狼。
独行、暴力、极端。
但他温驯起来,服从性又很高,也会很可怜得让人心疼。
林幺看了眼客厅的窗户:“你自己脱吧。”
她起身,去把窗帘拉上。
拉斐尔今天穿的款式和昨天差不多,也是拉锁款。
她拉窗帘的时候,清晰听见身后有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林幺不得不在窗口沉默了一会儿。
为啥……
她现在这么像变态呢。
她真的真的没有奇怪的嗜好啊。
可是这个场面真的……
真的有点……
有点说法嗷。
她干咳两声,一转身,拉斐尔都脱完了。
他还跪在地上,上半身脱光了,穿着工装裤,勒出窄劲的公狗腰,衣服被他放到沙发上。
其实膝盖已经很疼了,不过他没起来,他怕他起来她不高兴。
“……可以关灯吗?”他恳求。
“为什么?”
拉斐尔攥拳。
他的身体太难看了。
完全得暴露在她面前,用这个角度去看他,他会有些自卑。
林幺尊重他。
她把客厅灯关上。
房间顿时暗了下来,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抹月光。
拉斐尔放松下来,果然在黑一点的环境里他会舒服些。
林幺拍了拍沙发。
“上来。”
就像召唤小宠物一样,一样的动作,一样的语气。
拉斐尔反应可比宠物快。
他利落地跃上沙发,猛地把她扑倒,骨子里的野性在黑暗里完全释放。
这可不是他刚才温驯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