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。
她一直在传递一个信号——
别杀我,别杀我。
那人看了她半晌,见她眼泪汪汪的模样,总结了一句:“你很胆小。”
说得废话,换谁谁不害怕啊。
林幺哭得更大声。
那人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不耐烦,起身踢开椅子走到她身前,半蹲下来。
林幺看他靠近自己,吓得往后挪。
“别动。”他伸出手警告她。
林幺顿时不敢再挪一下,尽力配合对方的所有要求。
“也不许哭。”那人伸出手,捏住她胶带的一角,狠狠一撕。
林幺疼得哇哇的。
但她也不敢喊啊,脸颊火辣辣地疼,因为长时间被封着,一时合不拢,只能张着嘴,像搁浅的鱼一样急促地喘。
柔软得唇色因为长时间缺氧被憋青了。
“这么娇?”
那人冷笑一声,拿着她的手机,翻到和应晏词的聊天框:“你跟他说,你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刑案律师,让他推荐名片,我要必须赢的。”
“……好、好!”
哪有律师能包赢的,而且还是刑事。
可林幺还是答应了。
那人摘下手套,露出一只苍白的手。
那是长期不见光的苍白,近乎透明,这样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十分明显。
他的指尖很干净,修剪得十分整齐,手背的疤近距离看才发现深浅不一,贯穿到袖口里面,具体什么样看不清了。
他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疤上,并没有遮掩。
习惯了。
他按住手机的语音输入键,递到她嘴边。
林幺立刻明白他的意思,急忙对着手机夹着嗓子说:
“老公~你认不认识专门打刑事案件的律师呀,我这里有一个朋友需要,你看方便的话,可不可以把这个律师的名片推给我呀?我朋友在我这挺急用的呢。”
她特意喊了一声‘老公’,整段语气矫揉造作,只希望应晏词能聪明一点,发现她称呼和语气上的不对劲。
他最好别整出一句“你怎么这么反常”。
那她真就气炸了。
很快,应晏词那边回复了语音——
“你在哪?”
林幺听出他语气里的冷肃。
这是听出来不对劲的意思吧?
对吧?是吧?
她也不确定。
下一秒,应晏词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。
林幺惊恐地看向旁边的绑架贩子。
那人左手从腰后掏出一把军用折叠刀,手腕一甩,咔哒一声,刀锋闪过寒芒,对准她的脖子。
明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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