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穆秋婉捂着怦怦跳的小心脏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，白了她一眼，都顾不上跟她贫嘴，也蹲下身开始捡石头。
可她捡的那些石头却不像穆秋时捡到的那么‘脆弱’，即使用上灵力也无法捏碎。
穆秋婉：“……”
难不成灵髓还搞区别对待？
穆秋时这边已经捡了好几块灵髓，余光见二姐一直蹲在原地没挪动，转过头看向她篮子里的几块大石头，瞬间无语凝噎。
“二姐，你捡那些石头干嘛？那里面又没有灵髓！”
穆秋婉不解，“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没有？”
“因为你篮子里的石头都没有灵气溢出来，有灵髓的石头会有灵气波动……”
穆秋时说着说着突然住了嘴。
她就说为什么二姐篮子里都是普通石头，她又忘了二姐他们感受不到空气中的灵气波动。
“二姐，我来找，你来捡。”
“好。”
穆秋婉虽然不懂小妹话里的意思，却下意识按照她说的做，把篮子里的石头全倒了出来，拎着篮子跟在她后面。
穆秋时弯着腰拿着小飞棍走在前面，仔细感受哪块石头有灵气波动，就用棍子敲两下，穆秋婉只需要捡棍子点到的石头就行。
湖底很小，大部分的石头都是普通石头，所以两人忙活许久，只捡了一篮子灵髓。
穆秋时直起身，捶了捶有些发酸的后腰，看着还蹲在湖底翻找石头的穆秋婉，叹了口气劝道。
“二姐，别翻了，里面真的没有灵髓了。”
穆秋婉面上还有些纠结，“要不我把这些都带回去？等大哥回来帮忙打开看看？反正有空间戒指在，也不费什么事。”
她不是质疑小妹的话，就是担心万一里面还有漏网之鱼，岂不是太可惜了。
这可是万年灵髓哎！
穆秋时也不生气，找了个地方坐下，无所谓地摆摆手。
“你不嫌累就带回去吧，我是没有力气了。”
等穆秋婉将湖底所有石头捡完，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，两人没再耽搁，下去和穆夜、穆承会合了。
水潭里的灵液已经一滴不剩，全被穆夜、穆承装进容器里，穆秋时将所有灵液收进空间，几人就打算回去了。
离开前，穆秋时还回头看了眼水潭上方的钟乳石，可能是灵髓消失，它现在已经不再凝聚灵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