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动了。
她双腿发麻,神情复杂的低头看向谢宴辞。
再怎么样也是曾经喜欢过的人。舒良说他能够救谢宴辞,只要她能成功带回男人的一滴血。
钟思语从怀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,然后弯腰。
正预备伸手从被子里拿出谢宴辞的手时,身后响起的声音骤然让女人的动作僵硬在了半空中。
“钟思语,舒良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,居然让你这么听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