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便传来大队上工的铃铛声。
她锁好房门,朝着打谷场走去。
路上正巧遇见了徐慧几人。徐慧看见傅青璃,连忙快步上前打招呼:“傅同志,你这是要去上工?”
傅青璃点头:“到了时辰,自然是要上工。”
“今天的活可脏得很,你确定要过去?”徐慧一脸诧异。
“很脏?今天安排干什么活?”
“刨粪。”
说到这两个字,徐慧脸上露出明显的嫌弃,“我可不打算干这个。等会儿我去找队长问问,能不能换一点轻松的活,工分少一点没关系。实在不行,我就直接请假不去了。”
紧接着徐慧就开始吐槽:“你是不知道,现在东北三月份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农活,因为土地还是冻的,所以就只能刨粪,主要是猪圈里的猪粪,牛棚里的牛粪。
因为这些粪早都冻成了一大坨,还得一镐一镐往下凿,每一下都震得胳膊发麻,冰碴子混着灰土溅一身,又冷又臭。
刨碎了就装车,趁着地还硬实,赶着牛车爬犁往地里送粪,一堆堆码在地头,算是给开春的庄稼备下底肥。
所以这活我不打算干,我想等过几天,等修犁耙、搓麻绳的时候找些轻巧的活干。”
“还有就是进了四月比较累,因为冻土慢慢开化,地里开始泥泞,又改刨茬子了,要把去年玉米高粱留在土里的老根一根根刨出来,那土半软半硬,格外费劲儿。紧接着就是打垄、整地,扶犁,拉犁,顺着田垄翻土、撒粪、为播种做准备。”
讲到这儿,徐慧不由得感叹:“那是真累呀,累的每天晚上回到知青点儿躺在炕上她就不想起来。”
“还有就是到五月才能种地,四月下旬顶多抢着播点春小麦和大豆。不过种地点种的时候,大家都要弯着腰点种,那一天下来腰都要断了,而且天还冷,手都冻裂了。等到这三、四、五月份都忙完了,才能轻巧一些。而等到快秋收的那几个月,又是累得人能脱一层皮的日子。”
想到这里,徐慧叹了口气: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傅青璃听到徐慧说完这些,一个头两个大,她只知道东北会很苦,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苦。单单那一项刨粪的工作,她就接受不了,而且从原主的记忆里,她虽然没有刨过粪,但是好像用爬犁拉过粪。
想到这里傅青璃有些头痛,怎么办?她要不要也请个假?
正想着,几个人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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