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虎脑的小男孩惊得鼻涕掉进了嘴里，两个女人张着嘴，久久合不上。
白糖抓过那瓶汽水，递到眼底仔仔细细地端详，越看眼珠子瞪得越大，又拧开瓶盖，“呲～”
熟悉的喷气声和桔子味儿香精的味道，唤醒了她末世前的记忆，眼泪刷地就下来了。
“是真的汽水，十年了，我竟然还能看见汽水，如果时间能倒流多好。我好怀念每天五套模拟卷，被我妈揪耳朵的日子……”
白糖正沉浸在怀念从前的悲痛里，有个男人焦急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。她当即收住眼泪，让笙笙把东西藏了起来。
“我家小华不见了，昨天晚上起就没见到人，你们有谁见过吗？”
笙笙看见那是个头发乱蓬蓬的中年男人，她想起自己过来时候看见的那些被关起来的人，不知道要不要说时，又有个阿姨也在找丈夫。
“我家大海也不见了，两天了……基地城门那边的人说他是自己离开基地了，可是他好好的为什要走呀？”
“你们没听过吗？那外头有个啥超市，说是啥都有卖，其实就是骗人过去搞人体实验，失踪的人八成就是被那地方给那啥了呗。”一个双手插在袖子里的大脸地中海，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有老人在叹气：“说起来，这个月我们区已经有十几个人不见了……”
笙笙听她们这么说，又气又急：“你们胡说，开超市的姐姐是好人，也不做实验！”
“这小丫头是哪儿来的？小屁孩一个知道个毛啊？”
“把嘴给我放干净！一把年纪了嘴这么臭！”身为颜控的白糖，最见不得丑人作怪。
笙笙踮起脚仰头凑近白糖耳朵边，低声跟她说：“姨姨，我从那边跑出来的时候，看见有人被绑在麻袋里，还被关在玻璃柜子里，流了好多血。”
白糖猛吸一口凉气：“你说真的？”
笙笙点头：“嗯，是真的，在地下很深的地方，他们就在那里面被关着，出不来。”
天已经黑了，笙笙被白糖和许念蓉留了下来晚上和她们挤一挤。
“你说这丫头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白糖盘腿坐在地上问许念蓉。
“唯一可以确定的是，那个超市应该是真的，就是不知道……”
白糖灵机一动：“我们就通过下水道进去看看，这样不就知道谁在说谎了吗？”
许念蓉看了眼笙笙，小女孩睡得很熟睡颜恬静又美好，她不像是在说谎，那些东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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