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辞将顾零小心地放到座位上,“还好吗?”
顾零就像只受了伤的小鹿,失去了活力,她对言辞的关心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没有发声。
连静静的话始终还是撮到她心里了,那个至今两人都未开诚布公过的话题,让她对他存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。
即使她不停地告诉自己,他是为了她好,才瞒着骗着,但是无法生育的痛总是不经意间就侵蚀着她的身心,如被猛兽啃咬一般生不如死。
言辞又何尝不痛,但是比起孩子,他更心疼这个女人,他知道她已经从宫楠烟嘴里知道了真相,但是她不说,他也就不提。
他以为这样对她的伤害就能减淡一些,但是他刚刚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对他的怨念和悲愤,他知道他错了!她的伤痛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减少半分,反而这长时间的压抑让她更加痛苦。
无处发泄的情绪,就像一颗毒瘤,长在了她心里,如果不尽早挖除,她不仅是会像刚才那样被他人的几句话就激到几近绝望,恐怕还会更加严重。
言辞替她系好安全带后,并没有直接送她回家,而是将车开到了山顶别墅。
“怎么突然带我来这?爷爷不是出国修养了?”
言辞打开别墅大门,屋内空荡荡的,因为没有人气而显得格外寂静。
严重于在他们婚后没多久就被言辞送出了国,国外的主治医生对他的身体更为了解,出国修养对他的健康而言是最好的选择。
随着夜幕降临,言辞在黑灯瞎火里带着顾零来到别墅的后花园,他带她爬上一个木梯,大概一层楼的高度。
顾零战战兢兢的边爬边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啊?”
“别怕,上来你就知道了!”言辞故作神秘地朝她抛了个媚眼,伸出手拉住她,“小心!”
一个建于花园之上的小木屋,不上到这个梯子根本就发现不了!
顾零好奇的这里瞅瞅那里摸摸,她一会儿把玩着木桌上的小玩具,一会儿翻阅着书架里的小人书。
“这里是我小时候最经常呆的地方。”言辞宠溺地揉着她的秀发,“小时候,爸爸妈妈总是不在家,我时常是一个人的。”
顾零抬头心疼地看着他,双手搂着他的腰,“所以你才故意经常惹事想引起他们的注意是吗?”
“呵呵。”言辞伸出手指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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