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辞解开了后排安全带,他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,严重的内出血让他们在医院抢救无效身亡。
所以这件事除了在车上的四个人知道,正常是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。而这四个人里只活下了他一个,那梁琴芬是怎么知道的?
梁琴芬突然意识到什么,又马上住了口,“伊正,他,他说的!”
“伊师傅当时被烧的毫无人样,他如、何、告、诉、你!”言辞当然不信,他的音量不自觉提高,一字一顿犀利地质问。
此时,梁琴芬突然大叫起来,爬到地上翻滚,“伊正啊,伊正啊,你死得太冤了啊,伊正啊,你干脆把我也带走吧!反正女儿也不知道是生是死,我两母女一起下去陪你啊!伊正啊!”
梁琴芬的尖叫声把楼下的人引了上来,一宁紧皱眉头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梁琴芬,默默叹了口气。他朝言辞点了点头,然后迈着如灌了铅一般的脚步走向前用力拉起梁琴芬,“夫人,回家了!”
“你这个狗奴才!你别碰我!回家?”梁琴芬不停地挣扎,手在一宁身上胡乱拍打,但是听到他说的回家两个字她突然就平静了下来,“回家!对回家!我要回家看我女儿!我女儿啊,我可怜的女儿啊!”
梁琴芬边哭边把一宁推开就直接往楼下跑,一宁翻了个白眼,然后收拾好面部神情才向言辞弯身鞠了个躬,“少爷,老爷子让我给您带句话,他说,顾小姐穿婚纱之时,就是他穿寿衣之时。”
一宁说完就转身走了,剩下的人各怀心事,一时间无人开口。
宫羽轻咳一声打破宁静,“言老爷子这招……够狠的啊……”
顾零垂下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婚纱和寿衣同时出现在一句话里,红白之事,言重于这是在逼迫言辞做出选择。
言辞还是低估了言重于的固执,不是他脱离言家,他就不姓言了,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他是言重于的孙子,这一世都是,不管他在哪里,他都必须遵守言家的家规,除非他死。
默然一直被夏楚拉住不让靠近梁琴芬,她走后夏楚才放开她。她上来就看到一室的狼藉,“我去……梁琴芬这是过来拆房子了啊?”
宫羽搂住她,手放在她肚子上,“还好没吓到我的乖儿子乖女儿!这个疯婆子!”
“喂,他们两个……怎么了?”默然小声地问宫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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