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言,脚步不由得越来越快。
等走到牢房门口,他扒着木头栏杆往里一看,整个人顿时愣住了。
温三金正盘腿坐在铺了厚厚一层干稻草的地上,面前摆着一张小矮桌,桌上放着一壶茶、两碟点心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。
她整个人看起来气色不错,脸颊不像上次见面时那么苍白,甚至连肩膀上的伤似乎都好了不少,正慢悠悠地往嘴里丢一颗花生米,嚼得嘎嘣响。
狱卒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温……温大师?”
温三金抬头看到他,脸上没有太多意外,只是挑了挑眉:“你怎么来了?我不是让梁五给你换了份差事吗?”
“换了换了!”狱卒连忙点头,趴在栏杆上,又激动又愧疚,“我就是……我担心您在牢里没人照应,这几天一直想来看您,但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
他说着,目光下意识往牢房里扫了一圈。虽然这间牢房比他之前给温三金安排的那间差了一些,但地上铺着干稻草,角落里还放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,比他想象中好太多了。
温三金看出他的疑惑,笑了笑,声音轻松:“你不用惦记我。我虽然进来了,但外头还有人念着我的好。那个看管我的狱卒虽然不敢明着帮我,但也不敢苛待我。”
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示意了一下矮桌对面的位置:“你站着不累?坐下说吧。虽然隔着一道栏杆,但比站着说话舒服。”
狱卒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在栏杆外面盘腿坐下。他压着声音,把儿子被选中去参加新国师继任仪式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我儿子跟我说,他们书院好多学生都被选上了,还有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少爷也会去。”狱卒越说越急,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,“我就想问问您,这事儿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?”
温三金放下手里的茶杯,没有立刻回答。她闭上眼,右手在袖子里掐了几下,指节微微发白。
狱卒大气都不敢出,紧紧盯着她的脸。
片刻后,温三金睁开眼,神色比刚才凝重了几分:“你儿子说的那个新国师的继任仪式,定在什么日子?”
“正月十二,就是后天。”狱卒的声音有点发颤,“马上就是上元节了,上元节后又是五皇子的大婚,所以新国师的继任仪式得赶在灯会前办完仪式,图个吉利。”
温三金皱了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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