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一股暖意混杂着药味和空气中难以形容的异味一同钻进鼻腔。
温江柏仰躺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,下半身的两条腿像面条一样扭曲着,无力搭在床边。
听见动静,他麻木盯着头顶床幔的眼珠动了动,略显迟缓地扭过头。
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熟悉轮廓,他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焦,眼睛猛地瞪大。
“温三金……”
温江柏死死盯着温三金的脸,扑腾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。然而扑腾许久,他就像一只困在陆地上的鱼,不论他怎么努力,始终没法坐起来。
“废物!贱人!”
以这样一种形态出现在自己的敌人面前,已经足够他颜面尽失。此时发现自己连坐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,温江柏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到伺候他的两个下人身上。
他破口大骂:“两个黑心肠的贱人!还不赶紧扶爷起来!你们两个废物,信不信爷将你们乱棍打死,扔出去喂狗!”
两个下人已经习惯了他的破口大骂,对他的辱骂恐吓没有任何反应,而是下意识将询问的目光挪向冯氏。
冯氏冷眼望着躺在床上发疯叫嚣的丈夫,没有任何动作。
两个下人对视一眼,低下头眼观鼻、鼻观心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,再次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