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道歉?”温清栀面上一片受宠若惊,“我怎么担得起皇后娘娘的一声道歉?”
五皇子对她的表现更加满意,摩挲着她的手指,“母后为了我付出了很多,这么多年她承受的压力一直很大。清栀你不怪她,我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“以后都是一家人,”温清栀低下头,神色羞涩,“殿下不必这么说。”
但五皇子还是要拉着她去皇后宫里。
牵着她的手,声音温和:“清栀,还有不到一月我们就要完婚了。你也不必这么客气的称呼我,若是不介意便叫我修德吧。”
温清栀从善如流,“修德。”
两个人像所有马上要成婚的年轻人一样,一路上说说笑笑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但温清栀却在五皇子没注意到时,忍不住出神。
皇后娘娘的变化定是因为昨晚她和师兄放出去的小虫子,但那些小虫子到底做了什么,她还不清楚。
如今她迫切想出宫找爹爹和堂兄问清楚,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应付皇后娘娘的问话。
但她很快就从皇后娘娘口中得知了京中突然爆发的虫患。
烧着地龙的暖阁里,皇后娘娘一身素衣斜倚在卧榻上,见他们两个肩并肩走过来,从卧榻上支起上半身,很欣慰地打量着。
满意开口:“真是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。”
声音温和柔软,随着宫中的暖香一起包裹住温清栀,却平白让她打了个哆嗦,全身冰凉。
皇后含笑望着她,眼中慈爱,仿佛之前的下马威全然不在,抬起手来,示意她走过去。
温清栀正在走神,直到距离她最近的嬷嬷轻唤了她一声,她才猛地回神。
皇后娘娘见她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,心疼地叹了口气:“哎,都是母后治下不严,竟没发现那教导嬷嬷是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,敢背着母后故意苛待你。”
她主动起身拉过温清栀的手,带着她一起坐在软榻上,慈爱拍拍温清栀的手,“清栀,可是怪母后?”
温清栀不敢抬头,只能强笑着陪皇后演这出婆媳和睦的大戏,“并未。母后打理六宫,日夜操劳,要怪也要怪那刁奴欺上瞒下。”
皇后声音更加柔和,欣慰地直夸她,夸得温清栀背后发凉。
拉着她和五皇子说了会儿关切的话,皇后娘娘话锋一转,突然叹了口气:“今天一早,听说京城出了事,你们父皇着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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