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”
她知道自家小姐和大少爷的关系不好,担心温三金吃顿挂落。
“温江柏?”温三金迈出院门的脚收回来,扭头看翡翠,“他也是要参加明年科举的吧?今天不去镇国寺诵读《浩然经》,不怕被取消来年的考试资格?”
“这个……”翡翠诚实摇头,“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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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院里
腿被烫伤的柳氏躺在床上,一头冷汗,嘴里断断续续发出虚弱的哀嚎。
温江柏守在床边,望着母亲痛苦的样子,对着身边的丫鬟婆子破口大骂:
“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!好不容易吧大夫请来,不想着把人留下来,竟然还让人跑了!你们肩膀上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!”
被骂的赵嬷嬷头都抬不起来,想想被烫得全身都是水泡的杨嬷嬷,就忍不住一抖,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她哭丧着脸:“大少爷,真不是老奴和丫鬟们对夫人不上心,实在是今个儿是寒衣节,那老大夫说什么也要走……”
“他要走,你就让他走了?!”温江柏气得直瞪眼。
要不是这人是舅舅那边派来的嬷嬷,他非得给这老蠢货两巴掌。
“我娘现在这个样子,你把老大夫送走,难道是想看我娘活活疼死吗!”
“我……”赵嬷嬷吓得直缩脖子,“我没想把那老大夫送走,实在是府里没药了,那老大夫说回去包药……”
“那药呢!”
“药……老大夫带着府里的小厮去药堂了,小厮还没回来。”
赵嬷嬷悄悄抬起眼皮看了眼温江柏的,见他脸沉如水,赶紧闭上嘴。
温江柏急得来回踱步,却始终没有见拿药的小厮回来。
倒是一直痛得迷迷糊糊的柳氏突然清醒过来,虚弱着声音喊温江柏过去。
“柏儿……柏儿……”
“娘!”温江柏听到柳氏的声音,五步并作三步,忙冲过去抓住柳氏汗淋淋的手。“娘,您再坚持一下,药马上就来了!”
柳氏脸色苍白发肿,撑开厚重的眼皮看他,忍痛摇头。
“别等了,去……外面诵经的队伍要到了,你找个机会混进去……”
柳氏紧紧抓住大儿子的手,病弱的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昨天晚上的大火,诡异啊!你妹妹……我担心清栀,我担心那火是冲着清栀来的!”
“你一定……一定要去诵经的队伍里,不能让人发现你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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