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见得吧,毕竟他要是知道了安安是季淮之的亲生女儿,却喊迟骋叫爸爸,肯定不会接受的吧?或许能够帮我们拨乱反正呢?”
周秋菊听后拍桌而起,一双眼瞪着白怜花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白怜花连忙摆了摆手:“阿姨,您想多了,我怎么可能会威胁你?我们现在可是盟友啊!这不是看您想不出办法,我才把我和季淮之同志想出来的办法和您分享一下嘛。”
“你不用再说了!”周秋菊大手一挥,“直接说吧,你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?”
白怜花笑了一会儿,也不再扯东扯西,直接道:“其实我就是想让阿姨给个具体的期限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们离婚,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。不然的话,我只能和季淮之同志商量点邪门歪道了。”
“期限?”周秋菊咂摸片刻,“那就给我一年时间吧,这事不好处理,得慢慢来。”
她盘算着,大概一年时间也够她想办法把白怜花弄走了。
但白怜花却猜出了她的心思,摇了摇头:“阿姨,一年时间太久了,万一中间出现什么变数,比方说叶忍冬怀了迟骋的孩子之类的,那他们不就更离不了婚了吗?”
“那你想要多久?”周秋菊咬牙切齿,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