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够得上破坏军婚了吧?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,立刻离开,或者是我把你送到军区那边,让你知道这个罪名要受什么惩罚。”
季淮之闻言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迟骋,不就是我说的话戳中你了吗?你什么意思?还要送我进去啊?我是安安亲爹这件事情,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!”
迟骋却不听他说的话,自顾自地倒数着: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“迟骋,你别太过分……”
“七、六、五……”
季淮之见他是来真的,捏紧拳头,最后忿忿然说:“你等着吧。”
话毕,他转身便走了。
迟骋见他离开了,便将门关上,回头看向身后的叶忍冬,牵住她的手:“没事了,回房间睡觉吧。”
叶忍冬却担忧地抬头看他:“把季淮之惹毛了,他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?”
迟骋淡淡一笑。
“没事,就算他想做,我妈也不会让他做的,放心吧。而且他想闹那更好了,这样也能查清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查清当年的事?”叶忍冬愣了愣。
迟骋嗯了声:“你不是想知道安安的亲生父亲是谁吗?那我帮你查。”
“你不会介意吗?”叶忍冬小声问了句。
迟骋沉默半晌,认真应道:“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。可如果将这件事轻轻带过,日后也会成为你我心里的一根刺,不如趁此机会查清楚了,以绝后患,也安了你的心,不是吗?”
而迟骋没说出来的是,随着这些事情的出现,他也渐渐开始怀疑,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人是不是白怜花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