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她说得这么小声,周秋菊还是被惹毛了:“什么互相喜欢?女人和男人在一块,无非是一个图钱,一个图色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吧?”周蔷薇皱了皱眉,“我和老程就不是为这个。”
听到这话,周秋菊顿了顿,随后摆摆手。
“我没说你俩,我就是说叶忍冬和迟骋呢!迟骋是我儿子,我还不了解他吗?无非是叶忍冬有几分姿色,加上上边又催着他结婚,他才和她在一块的。
至于叶忍冬就更不用说了,出身不好,还带了个孩子,她无非就是想找个男人做依靠而已嘛,哪有什么感情,都是利益。”
周蔷薇觉得和她这个姐真是有点说不通了,“真要是利益的话,她就不会拒绝你了。”
周秋菊却不这么想,“我看叶忍冬那么说,就是欲擒故纵而已,做买卖不就这样吗?她要是现在就答应了,肯定就没法和我谈多高的条件了,这就是想吊着我呢。”
周秋菊对这些女人都太了解了。
她在京城见过太多想要往上爬的女人,哪个不是嘴上说得多好,什么真爱什么非他不可,无非是还想要争取更多的东西罢了。
周蔷薇觉得自己就跟鸡同鸭讲一样,于是无奈地问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周秋菊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帮我去和她谈谈,看看她到底怎么样才能和迟骋分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