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她的。
于是她拿出开药的单子,在上面写了几味调理睡眠的药材交给了他:“你去药房拿药吧,每天晚上煮一份,临睡前喝,应该会有点效果,但最关键的,还得你自己想开。”
没办法,吃药不是万能的,尤其是心病。
季淮之接过药方,目光却久久地凝视着她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叶忍冬疑惑地问。
季淮之捏着药方的手微微绷紧了一些。
其实,那些从杨伟口中问不到的答案,只要问叶忍冬就行了。
可他也很清楚,一旦问出来,别说她不会回答,恐怕日后也不会搭理他了。
但他的脑海里又不断浮现出那一夜的女人,假如那个人真是叶忍冬的话……
想到这里,他试探性地问:“我听说安安不是我哥的孩子,你之前怎么突然生了个女儿了?”
他的神情十分克制,似乎真是出于对老同学的关心。
但叶忍冬很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,尤其问的人还是迟骋的弟弟。
“反正都过去了,不重要了。”她轻声说了句。
可季淮之见她逃避问题,心底的好奇却越发厉害,他太渴望这个答案了。
即便此时叶忍冬已经开口说:“你先去取药吧,我有点事要去找同事谈一下。”
但季淮之还是坚持继续问:“之前和我们一个班的同学跟我说,他在京城遇见了一个叫杨伟的男人,那个杨伟说,他就是安安的父亲。”
说到这,他紧盯着叶忍冬,“这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