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忍冬身边,低声把出家属院大门就遇到迟骋的事情说了。
叶忍冬一愣,那迟骋岂不是看到她坐在程医生的后座上了?
想到这,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迟骋抬脚往外走。
叶忍冬连忙跟上去,走在他身侧。
下一刻,迟骋便感觉到右手有些痒意,低头一看,女人细白的手指勾着他的手指,若即若离,跟羽毛似的,撩得他的心也有些颤动,连带着一丝隐隐的燥热也涌了上来。
“别生气啦,我就是怕你知道程医生也去会吃醋,才不说的。”叶忍冬低声解释着。
听见这话,迟骋烦闷道:“我吃什么醋?”
程稳算什么?配让他吃醋吗?
叶忍冬见他又在嘴硬,也没有戳穿,只是把手指收拢,完整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一白一黑,一软一硬,紧贴着。
迟骋本想让她放开,但低头对上她仰着脸看他的目光,娇娇弱弱的,带着一点讨好和求饶的意味,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说出“放开”两个字,任由她牵着,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孙丽丽在后边看着,摸着下巴和身旁的吴建华低声说:“啧啧啧!你看看你们团长,嘴上说不在意,实际上在意得要死!”
吴建华一听愣了愣,随后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般,压低了声音激动地说:“其实刚才在家属院门口遇到你们的时候,团长就黑了脸,还让我赶紧开车,抓紧完成任务呢!”
孙丽丽一愣,终于反应过来:“我说怎么那辆车突然喂我吃了一嘴的土呢!不是……吃醋就吃醋,怎么吃土的是我啊!”
这时程稳和程思芳赶了过来。
程稳本来一脸担忧,急切地搜寻着叶忍冬的身影,但在看到她和迟骋手牵手的那一刻,他的脚步猛地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