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迟疑了一下,显然对他的装扮有所疑虑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八路军军装的人从屋里走了出来,约莫四十来岁,面容敦厚。
看到张子枫的军装,先是一愣,随即大步迎了上来。
“张团长!”
“你是张子枫同志!”
那人的声音洪亮而爽朗。
“旅长前几天就送来了信,说你们这两天会到。”
“我们都等着呢!”
那人快步走上前来,紧紧握住张子枫的手,用力晃了几下。
“快,快进村!”
“同志们一路辛苦了!”
张子枫笑了笑,转身朝第二辆卡车做了个手势,示意陈教授下车。
陈教授在王班长的搀扶下,从副驾驶座上慢慢走了下来。
虽然经过长途跋涉,他脸色依然苍白,但精神头比路上好了不少。
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目光落在那位同志身上,微微欠了欠身,道:
“同志,辛苦你们了。”
那位八路军干部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不不不,陈教授您才是辛苦了。”
陈教授笑了笑,没有多说,只是转头看向张子枫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张子枫朝他点了点头,示意他放心。
陈教授这才在那位干部的搀扶下,慢慢朝村里走去。
等陈教授走进院子后。
那位干部转身看向张子枫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张团长,旅长有交代,陈教授身份特殊,一定要确保他绝对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