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是,夜里侍疾不就行了,怎么白日里还不让巧娘回。
弄得这孽女又开始发疯。
不会真的让巧娘伺候了一天一夜,都没让巧娘回去睡吧?
秦元洲有点心虚。
“你不起是吧?”秦昭曦不再同他废话,伸手从背后掏出一捆麻绳,也不管他只穿着中衣,就开始往他身上绑。
秦元洲:“?”
不是,你带麻绳过来是作甚?
又见孽女是真的开始捆他。
“你这孽女,赶紧给我住手!”
秦昭曦当然不会住手,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捆好了。
秦昭曦看着床榻上瑟瑟发抖的黄姨娘。
“你是让我绑着你去,还是自己穿好衣裳一起过去伺候老夫人?”
黄姨娘看了眼被捆得动弹不得老爷。
她哪里敢说不,她可不想如此丢脸,外衣都不穿被绑着出去。
好丢人啊。
她还是配合些吧。
“我,我自个穿衣过去。”
秦昭曦道:“赶紧穿。”
等黄姨娘穿好衣裳,秦昭曦挑眉,“走吧,过去把延哥儿带上,再去大房溜达一圈,大家一块过去侍奉老夫人,看看她还有几日可活。”
黄姨娘一听连自己儿子都要被带去,眼前一黑又一黑,真希望自己晕过去,就不用听这糟心和大逆不道的话。
眼瞅着二姑奶奶拉着人往前走。
黄姨娘看了眼只穿中衣的老爷,贴心的把外袍给带上了。
守院门和守门的丫鬟目瞪口呆站在旁边,眼睁睁看着秦二姑奶奶拖着二老爷,带着黄姨娘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