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应该都是拿了孙先生东西的人。”
林夜没有顺着她的话继续猜。
目前没有证据,脑补再多也只是脑补。
而且相比大厅里这些宾客,他真正感兴趣的只有今晚的主人,以及孙先生手里究竟还有多少和那条红色项链类似的东西。
随着墙上的古典挂钟越来越接近七点,她原本已经放松不少的手指再次一点点收紧,最后连自己都没有察觉,挽着林夜手臂的力道已经比刚进门时重了许多。
林夜低头看了一眼,直接用酒杯轻轻碰了碰她手背:“又来了。刚才在车上怎么说的?”
孙瑶这才发现自己又开始紧张,赶紧松了一些力气,却没有彻底放开:“我知道。只是马上就要见到他了。”
“见就见呗。”林夜把那杯一口没动的酒重新放回侍者托盘,语气随意得像是今晚只是来串门,“待会儿你正常打招呼,剩下的我来聊。他要真什么都不知道,大家把事情说开最好。他要是知道,还愿意好好解释,也能接着谈。”
孙瑶转头看向他:“那如果他不愿意解释呢?”
林夜整理了一下被她挽出褶皱的袖口,认真想了两秒:“那就得看他到底有多不愿意了。”
孙瑶一听这句话就知道不能继续往下问。
恰好就在这时,大厅中央那座老式挂钟走到了整点。
当。
低沉钟声在挑高宴会厅里缓缓荡开。
原本分散在各处聊天的人陆续停下交谈,就连正在吹牛逼的作家也将声音压了下去。站在大厅边缘的几名侍者几乎同时调整位置,所有人的注意力开始有意无意地朝二楼方向汇聚。
二楼那扇从林夜进门以后便始终紧闭的深色木门,终于缓缓向内打开。
孙瑶挽着他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林夜顺着众人的目光抬起头。
旁边的侍者已经微微欠身,低声提醒宾客。
“孙先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