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盐商没这胆子,照我看,是南边几个老世族。自打我们几家占了南下的商道,他们就没断过念想。”
刘承嗣皱眉:“南边的人想动我们,得先过宫里那关。他们不敢明来,才找几个小鬼出面。若真闹出事,谁也查不到他们头上。”
赵弘道:“有道理,越是小鬼,越是没牵挂,办完了事,随便往哪个庄子一藏,查都没法查。”
朱勉道:“能让几个小鬼卖命,又敢动四家外戚,南边的人里数来数去,也就那两三家。”
刘承嗣道:“可南边的人再横,也不敢同时得罪我们四家。除非他们得了宫里默许。”
赵弘一惊:“宫里?你是说,今日这一出,是宫里那位在敲打我们?”
陈敬道:“可我们四家最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若是敲打,总得有个由头。”
朱勉道:“会不会是北静郡王,他素来与南边几个老世族交好,又常在宫里走动,若是他从中牵线,两边一起动手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刘承嗣摇头:“北静郡王没这个必要,咱们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赵弘道:“那就是西宁郡王,他手伸得长,西边的商路,他府上可是占了不少,弄走我们,他能一口吃下南边两条线。”
陈敬道:“西宁郡王没这个胆,倒是东平郡王,上回他府上那批货在运河上让人查了,他一口咬定是我们四家告的密,若说报复,数他最恨我们。”
朱勉道:“东平郡王性子烈,可手下没这样的人物。你们别忘了,绑我们的那小鬼,刀砍不动,这可不是寻常人能练出来的。”
刘承嗣道:“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。老夫倒是听过一桩旧事,北狄有一种人,从小拿药水泡着,刀剑砍不进去,名号叫什么哈日瑙海,据说专替北狄王庭办些不能见光的事。”
赵彻实在没忍住:“北狄都出来了,再猜下去,西海番子是不是也得算一个。”
赵弘脸色一变:“你是说,这事还有西海番子参与?”
赵彻一脸黑线,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陈敬倒吸一口凉气:“难怪他们不跑。若是几方联手,咱们四家这回是真碰上硬茬了。”
朱勉冷道:“若真如此,那这就不是绑票,这是外族要祸乱我大周京城!”
赵彻见几人越说越离谱,他实在忍无可忍,扭头对贾琮道:“你倒是说句话!再说下去,咱俩都快成两路反贼了!”
贾琮睁开眼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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