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他一起遭罪。”
她坐直了身子,眼里有了决断:“先让他去族学,读几天书,收收性子。代儒再怎么说也是长辈,有他镇着,琮哥儿多少能规矩些。等他能坐得住了,再挑先生单独教。若还不成,就送到庄子上去,派人看着。总之不能让他再往外跑了。”
鸳鸯应了一声,说三爷那边怕是不太愿意。
贾母道:“由不得他。你去跟二老爷说,让他把族学那边打点好。再让人告诉琮哥儿,明天一早去族学。他要是不去,就让他来见我。”
鸳鸯应了,转身出去传话。贾母靠在榻上,心里半点没觉得轻松。
她管得住族学那扇门,却不知道管不管得住那小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