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眼线?”
“没有没有!老爷您听岔了!”赖大连忙摆手,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,“小的说的是没透,没透!”
贾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到底没有再追问,一甩袖子走了。
赖大站在原地,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